初识完颜赤真,李若水甚是困扰,他不明白,好好的一个公主,为何这般厚颜,竟一而再、再而三对他暗室相欺。可她实在美丽,于闺房一事上又极为在行,他一个未经人事的在室男,却哪里吃得消?就在他最为沉沦之时,女子给他当头一棒,她从未爱过他,痴缠他,不过是把他当做兄长的替身。这就罢了,还有更大的打击等着他——她要嫁人了,新郎官是他皇兄。他被彻底抛弃。他虽不甘心,却也告诉自己,不过相处半载,感情不会太深,很容易放下。却在接到她的诀别信后,清冷自持的君子直接崩溃发疯。“就那般在意他,以至于,迫不及待要与我撇清干系?”“那还真是抱歉了,我偏偏不会叫你如愿!”不就是和亲,他也是皇子,嫁哪个皇子不是嫁?不愿意又如何?这是她把他当做替身,应该承受的代价!她只能是他的,也必然是他的。.完颜赤真犯了一个错。把对一个人的思念,寄托在了李若水的身上。即便起心不纯,但她堂堂一国公主,又生得花容月色,难道还叫他吃亏了?可他却恨上了!还疯得一发不可收拾!花轿被调换,他成了她的夫。“你以为娶你的是谁,是我皇兄吗?”“往后,不要再和他说一句话,否则咱们便一起去死吧。”“卿卿不守信,那我们只能殉情了,只是可怜了孩儿,要饱受没有双亲的苦楚。”下本开:《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小通房》,求个预收,谢谢~娇软通房vs腹黑儒将玉瑶是长平候崔景琛的通房丫鬟,百媚千娇,又性子柔顺,相伴边关几载,甚得长平候的喜欢。可好景不长,年关时玉瑶随崔景琛回京探亲,老侯夫人为崔景琛物色了一门亲事。定亲前,边关突起战事,崔景琛赶往前线,将玉瑶留在了上京。崔景琛走后两个月,老夫人送来了一碗绝嗣药。“楚家忌惮你得景琛爱重,容不得你生下子嗣。”玉瑶这才明白,她这样的通房丫鬟,即便得到了主子的宠爱,也还是不会被当做人来看。她不想再卑微地活着,于是含泪离开了。等崔景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时,玉瑶居住的小院早已人去楼空。老侯夫人倒打一耙道:“那个死丫头,早在你传来噩耗时,便卷了财物跑了。”这一役,崔景琛曾被围困响水滩,命悬一线时,靠着要再见玉瑶一面的念头才坚持下来,这一场仗打了一年,他想她想得快疯了。而她却只是听了些风声,便毫不犹豫地弃了他。崔景琛一拳砸在廊柱上,声声皆在泣血,“此等薄情寡义的女子走了也罢,否则留着也是个祸害。”—一别两年,崔景琛释了兵权,在朝中做文官,一次在酒楼宴请同僚时,撞见了来送香料的玉瑶。彼时她作男子装扮,可崔景琛还是一眼就认出她,但他目光立刻挪开,只当做没看见,继续与同僚觥筹交错。这等无情无义的女人,他不会再多看一眼。可回到侯府,崔景琛却一连多日辗转难眠,一闭眼就是女子的音容样貌。半个月后,玉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,一帮官差拿着她的卖身契上门,要捉拿长平侯府的逃婢。玉瑶抬眸望向巷子口的马车,崔景琛也正掀开帘子看向她。四目相对,想起往日恩爱,玉瑶不由得红了眼眶,可她却只看到了男人的冷脸,以及凤眸里那藏不住的恨意。《锁金钗》求个预收,谢谢文茵幼时家贫,被卖作瘦马,稍长成被送给了摄政王楚慎做侍妾,旁人都道他命好,能够一朝富贵临门。可文茵心里有人,想要嫁的人是她秀才表哥,花灯节那日,灯会上反贼闹事,文茵趁乱逃了。文茵是下属孝敬的,楚慎原本也没多看重,但她伺候起居温柔细致,夜里承欢帐中又千娇百媚,叫楚慎对她很是满意,便也给了她几分体面。本以为不过如此。直到文茵的死得尸骨无存,楚慎因太过痛心而一病不起,这才明白那个不甚起眼的女子,早在不知不觉中入了他的心。为着个侍妾,楚慎发愿要守三年大孝,成了京城一桩痴情事。一晃一年过去,楚慎去扬州监察盐税,在下榻的别业门口,撞见了前来替知府送请帖的文书先生,以及跟在他身后一脸娇羞的文茵。楚慎凌厉的目光刀子一样剜过去,可文茵却依旧镇定自若,就仿若从来不认识他一般,反倒是还抽出手绢宛若无人地替表哥擦汗。楚慎当场就将文茵逮回去关了起来,将文茵抵在墙上,掐住文茵摇摇欲坠的咽喉,邪性地笑了笑,“你死,或者他死,你自己选。”文茵尽管贪生怕死,却还是艰难地道:“我死,他活。”楚慎原本还算平静的眼眸刹那间波涛汹涌,将文茵横陈在床榻上,撕开她蔽体的薄衣,强势地欺了过去,“既然你一心找死,本王自当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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