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对仙尊骗身骗心后》40-50(第12/16页)
好,老朽都忘了有多少年,没有见到这样鲜活热闹的画面了。”
鹿欢鱼的动作猛一个急刹车。
秦裕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,见他抱着酒樽回过头,也抬眸看向来人,未语笑三声,拿起案上之前倒好的酒款款起身,回道:“白宗主说的哪里话,您身边青年才俊比比皆是。”
“都是一群浊物,哪能同前途无量的三殿下,还有青莲仙尊的高徒相比。”
这都明着提自己了,鹿欢鱼自然不可能当做没听见,瞄了眼秦裕,也跟着端了杯酒站起来,非常人机地:“白宗主好。”
说罢,又将面前的白老宗主,以及他身后的人端详了一遍。
大抵同为一族的缘故,他们在穿着上同谢氏子弟略有几分相似,只是外罩的纱衣全部换成了堆雪白,头上还带了一个垂纱斗笠,因而只能从素纱下模糊的面容,以及他们的声音分辨其年龄。
即便如此,鹿欢鱼还是注意到了一道看向自己的视线,其针对性之强,让即便是不受控地将大半心思挂在秦裕身上的他,都忍不住看了回去。
对方站在白宗主身侧,大抵是后者信任之人;头上戴着的斗笠轻纱要比大部分白氏子弟短,只堪堪遮住上半张脸,于是能看到他下半张脸,在反复看了鹿欢鱼几次后,隐晦地显露出几分可惜来。
——他在可惜什么?
白氏那位老宗主大约也注意到了,侧过头呵斥了句“无礼”,又回首同鹿欢鱼笑道:“听闻青莲仙尊的高徒,姓赵,字无缚?”
鹿欢鱼道:“是呀是呀。”
白宗主接着道:“无缚贤侄同令师,都是头一回来重明岛罢?”
鹿欢鱼道:“是呀是呀。”
白宗主道:“说来方才还闹了个笑话,老朽一时眼拙,误将仙尊那边某位小友错认成了贤侄,也是实在没料到,传闻中素来与令师亲如一体的贤侄,竟然没有陪在仙尊身侧。”
鹿欢鱼:“是呀是呀。”
白宗主:“……”
鹿欢鱼的视线转了转,落回到了白宗主身上,四目相对间,他将对方之前说的话扒拉回来,认真过了一遍,眨巴着眼道:“白宗主神通广大,远在世外也能对九州事蓬州人知道得这般清楚,想必也早知道,我同秦师兄当年一起上山,也是亲如一体。”
“原是老朽孤陋寡闻,只知师徒之情不知金兰之谊了,自罚一杯,自罚一杯哈哈!”白宗主说着,便将手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按理来说,这种时候,无论白宗主是认真赔罪还是面上客套,他一位宗主拉下脸这样喝了,鹿欢鱼无论如何都该陪着干一杯的。
可偏偏撞上鹿欢鱼这么个完全没有应酬经验的萌新。
毕竟他有一个完全不需要他张口,张口就一句“XX好”的姐。
还有一位不是在云游就是在云游路上,完全没时间应酬的师父。
鹿欢鱼这也是新兵蛋子上战场——头一遭。
所以他非常干巴地看着白宗主把酒喝完,干巴地被对面白氏子弟隐含怒火地瞪着,干巴地侧过头,只看到秦裕似笑非笑的神色。
然后就在他也渐渐被这尴尬的氛围感染时,又自白宗主一行人后响起一道清润温雅,却叫人无法忽视的声音:“小徒不胜酒力,白宗主这一杯酒,便由我这个做师父的代劳罢。”
鹿欢鱼下意识垫脚看过去,又迅速把脑袋低回去了。
一直低到白宗主与他师尊一顿客套后,带着白氏一行人走向别处,而他师尊问了他一句:“回去了么?”才又抬眸看了他一下。
他不说话时,鹿欢鱼能忍住不看他,他一对自己说话,就全然耐不住了,然而他看一眼,胸口就痛一次,委实遭不住,下意识抓了一把能帮自己缓解的人,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想在秦师兄这里。”
秦裕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子,略略上移到鹿欢鱼身上,又转过头去看那位被捧上神坛的仙尊,注意到了对方的目光落点。
再去看鹿欢鱼时,目光一瞬闪过了然、厌恶、有趣……玩味非常。
那位青莲仙尊在片刻的沉默后,仍然客气温和,进退有礼,像一位真正的、没有对自己徒弟生出非分之想的师父一样,道:“无缚这几年被我宠坏了,有些任性,恐怕要麻烦秦师侄了。”
秦裕正感兴趣地抽着袖子——谁让他抽一下,那只手就往回抓一下。
闻言抬头面向青止,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勾了勾唇,微微笑道:“是有些麻烦,不过不妨事,我不嫌这个,青莲长老尽管放心。”
青莲长老点点头,再不看他们,转身离开了。
守灯见他一个人去又一个人回来,很是不解,当即传音:“怎么就你一个,小兔崽子呢?他闹脾气,你也陪着他闹?”
青止仿佛什么都没听见,静静坐回席间,静静垂眸,一言不发。
守灯这次却不肯让他一笔带过了:“你真就过去喝一杯酒?不是说让你把他叫回来吗!你都知道那边坐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狗屁三皇子——
“哦,对,当初还是你叫掌门将他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,你一早就知道他不对劲!这样一个人,让小兔崽子和他挨着,你也放得下心?!”
眼见他这音传着传着,都要爬起来亲自上手逮人了,青止终于开口:“他暂时不会对无缚不利。”
顿了下,再传音:“而且,无缚现在只想和他待在一起,他有自己的交友自由,我不该干涉他。”
守灯恨不能将他抓过来摇一摇,给他摇清醒点!故而怒其不争道:“他那是去交友的吗?相亲还差不多!你知道他现在看那个假皇子的眼神是什么样的吗?就跟当初他看你——”
“那我就更没有权利干涉了,择道友也好,择道侣也罢,都与我没有关系。”青止打断道,“他现在这样,很好。”
“好,好一个很好!人间婚配还讲究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你是小兔崽子的师父,说是他半个父亲都不为过,眼下他犯了浑对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发痴,却只落得你一句没有关系,怪不得他要移情别恋,原来是寒心到了极点,终于将老夫的话听进去了!”
青止的声音终于是冷淡了下来:“守灯兄,你都说了,我是无缚的师尊,就只是他的师尊,这样的话,希望你往后不要再提,也不要对无缚提,这不合适。”
“他娘的要不是看你昨天找他找成那个样子,比丢了魂魄的痴人还不如,追灵诀都念错了三次,你当老子想管,老子当初还当是一场误会,劝他离你远点呢!”
说到这里,拿过酒来牛饮半壶,还是气不顺地传过去一句:“你最好是真的只拿他当徒弟,没有玩骗人骗己那一套,如此他琵琶别抱,你也能落个清净,将来还不会后悔。”
青止没有回音,想来已是默认。
他的神色平和安静,似乎言行合一,只是目光低垂,始终没有往那换了个人闹腾的少年看去。
另一边,那位白氏宗主在绕会场半周后,走到了谢氏宗主所在的地方,两人一个双手紧握一个眉头紧蹙地说了些什么,白宗主忽然重重叹息了一声。
他这一声用上了灵术,全场都听得分明,便纷纷看了过去。
见那白宗主也转过脸来,语气愧疚地对他们道:“今日接风盛宴,本不该搅了诸位贵客的雅兴,然而我与谢宗主一番讨论,终是觉得,此事于情于理,都应该给各位一个交代。”
有人率先反应过来,接口道:“白宗主所言,可是指昨日迷雾断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
哇叽文学网】 wajiwxw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