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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》90-95(第3/12页)
”
冯乐言在主桌选了个离隔壁桌最远的位置,眼尾都不带扫一下某人。
梁晏成此时心情百感交集,没想到他妈只是来吃顿饭的时间,就买了两套房子。
梁翠薇还在和陈建邦细细道来:“绿化面积占小区半成,早上推开窗还能听见鸟叫。我最近觉得上下楼太麻烦,换大平层住住也不错。”
而且小洋楼前面的拆迁工程仍在如火如荼的进行,一天下来,院子里的地板积了层灰。卫生问题先不说,噪音也很磨人,这也是她决定搬家的主要原因。
只要不是被人骗,陈建邦从来不干涉她的财产去向,闻言淡定道:“这个楼盘是合方地产公司开发,他家用料向来不错。”
梁晏成越听越后悔,简直如坐针毡。遥遥看了眼冯乐言,他这次算是把人得罪透了,得想办法哄回来——
作者有话说:这两天卡文[爆哭]刚才赶着12点前更新,排版没有弄好。请大家刷新一下页面
第92章 和好 一更
宴席上, 最先离桌的往往是赶着时间上晚修的高中生。从暖融融的大堂走到大门,一阵寒风扑面而来。
冯乐言裹紧围巾快步往外走,她的自行车就停在酒楼门外。
梁晏成路上几经张嘴, 她却头也不回地越走越快。眼看她解开锁将军就要走,连忙说:“要吃面包吗?”
呵呵!每次都只会来这套!
冯乐言心里冷笑,不只是他会生气, 她也是有脾气的!猪吃完一顿也得歇歇, 更何况她又不是猪!刚从饭桌上离开,即使天降炸鸡也不会有胃口。张凤英说作为主家不能给客人摆脸色,扯起嘴角应付一下,径自跨上自行车骑出马路。
梁晏成故作坚强的双肩瞬间塌下,都怪他没控制住愈发贪婪的欲/望, 只是一个假设性的称呼也不愿意套在她身上,反倒把人越推越远, 颓丧地回到班上。
第一节 晚自习, 历史老师坐在讲台后看报纸。临近期末, 每个人桌上都有一堆试卷等着完成。
冯乐言埋头写卷子, 圆滚滚的纸团擦着桌面滑到她眼皮子底下。干脆利落地拨到一边, 继续写下一题。
梁晏成的心情犹如那颗备受冷落的纸团, 攥紧手中的圆珠笔, 立马重新写一张叠好扔过去。
冯乐言眼尾都不带扫一下, 横笔扫走。
梁晏成就不信她一个都不看, 写到她看为止!
当桌上的纸团堆积到第五个,冯乐言冷不丁地高举起手,扬声道:“老师!梁晏成老找我说话,影响我写作业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同学忙碌中抽出几秒, 纷纷抬起脸看一眼热闹。
梁晏成手里的笔尖一顿,错愕地看向她。
历史老师放下报纸,温声地责怪:“梁晏成,管好你自己哈!”说完,重新抬起报纸。
冯乐言耀武扬威似的扯动嘴角,给他一个敷衍的笑容。随即低下头,继续写作业。
梁晏成心里涌现自虐般地开心,只要她还愿意朝他笑就好。耐心等下课铃响起,刚要张嘴。
冯乐言把笔往笔袋里一扔,扭头和蔡永佳说:“去厕所不?”
“走!”
梁晏成眼巴巴地看着两人手挽手走出去,直到第二节 铃声打响,冯乐言才匆匆赶回来。上课不能打扰她,下课说不上话。他暗暗告诫自己要沉住气,狠狠揉了把脸赶紧写卷子。
冯乐言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第二节 课间拉着蔡永佳去小超市买吃的。夜里气温越来越冷,两人双手包着热气腾腾的水煮玉米往教学楼走。玉米的热度仅存于手心,她吸了吸鼻子说:“好想回家躺被窝里。”
“我脸都要吹僵了。”蔡永佳握着玉米贴贴脸颊,回到温暖的课室后,舒服地喟叹一声。
冯乐言嚼着玉米粒,偷瞄一眼隔壁组。梁晏成在奋笔疾书,线条流畅的侧脸透出认真,丝毫不受外界影响。眼里闪过诧异,闷声啃完玉米。
第三节 课在风平浪静中过去,蔡永佳背起书包说:“我走啦,拜拜!”
冯乐言挥了挥手,拉上书包拉链往背上一甩,抓起桌洞里的钥匙塞兜里刚要走。
梁晏成忽然扬起温和的微笑:“冯乐言,拜拜。”
冯乐言打了个冷颤,很不对劲!一边琢磨一边走到停车棚。掏出兜里的钥匙定睛一看,她的车锁钥匙不见了!
梁晏成那贱兮兮的笑脸浮现脑海,肯定是他干的好事!脚跟一转就要去找人算账,对上一张笑盈盈的脸庞。她气得牙痒痒,伸出手往前一递:“钥匙还我!”
梁晏成双手插兜,施施然地杵在两列自行车之间的过道,感叹:“你总算愿意和我说句话了。”
冯乐言翻了个白眼,扬起左拳凶道:“再不给我,你也别想走出校门半步!”
梁晏成一秒也没耽搁,乖乖掏出拳头往上一翻一张,钥匙躺在手心里。
冯乐言防着他再搞小动作,一把抓在手心里。手腕忽然被人握住,掌心的钥匙仍带着属于他的余温,连接手腕上的一圈炙热,犹如电流般直达心脏,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股‘电流’莫名让她感到危险,下意识地甩开桎梏。
梁晏成只是害怕她又走掉,手上没有用力。被甩开手后揪住她的袖子,眼里带着祈求,可怜兮兮地开口:“对不起,是我乱发脾气不理人在先,你这几天心里一定是委屈又生气。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发生同样的事。你能不能原谅我?”
冯乐言鼻子泛酸,她也不想失去好朋友,哽咽着低吼:“我委屈死了,你凭什么看不起我!我给你孩子当干妈,很丢脸吗!”
“我绝对没有看不起你!”梁晏成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,她为什么非得揪着‘干妈’不放,苦笑道:“我们才16岁,这种事听起来像是我妈那辈的,太遥远了。”
可是女生之间也会讲干亲的事,应该是男生的心智没有她们成熟。冯乐言稍一琢磨就想通了,眼里不禁带着怜悯,说:“也对,你不但嘴毒还脾气臭,将来能不能找到女朋友都难说。”
梁晏成:“……”
“你也别灰心,趁现在赶紧改改。”冯乐言安慰他一句,扭头推着车飞奔出校门。她怕走慢一点,梁晏成会追杀过来。
潘庆容今晚依然裹着棉被守在客厅,听见口哨声,揶揄道:“今晚心情变好了?”她这几天进门都会骂骂咧咧,‘臭梁晏成’几个字从未断过。
冯乐言扔掉书包,脚尖一旋仰倒在沙发上,脸上带着狡黠,傲然道:“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向我道歉了。我这人有大量,原谅他了。”
“两个人玩过家家似的。”潘庆容失笑,卷起铺盖回房。
——
冬去春来,高中第一个学期在吵闹和好中过去。
冯乐言躺在温暖的被窝里,一阵“哐当哐当”声搅醒她的美梦。艰难睁开眼睛,对上潘庆容辛勤的背影,无奈道:“阿嫲,能不能别一大早就来我房间拖地?”
潘庆容不止拖地,还拉开窗帘指着外面,说:“太阳都晒屁股了,你还不起来。”
“我现在放假了,又没作业等着我做,让我多睡一会吧!”冯乐言头一回认识到高中的美好,就是寒假没有作业。如果阿嫲没有每天一早弄出“叮叮咚咚”的动静,她的假期会十分完美。
“月底就过年了,家里的卫生还没搞干净。”潘庆容一边拖地一边唠叨:“你赶紧起来,拆窗帘下来洗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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