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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》85-90(第10/14页)
陈建邦的老同事兼好友即将外派国外,今晚几位老友拖家带口聚餐给人饯别。梁晏成‘嗯’了声,有条不紊地收拾卷子文具。
梁翠薇正要走,余光闪过打开的窗户,一边走过去关窗,一边唠叨:“让你不要开窗,现在外头还在拆房子呢,灰尘都跑房间里来了。”
那本《如何让她爱上你》明晃晃地摆在桌沿,梁晏成后背冷汗直冒,连忙一个跨步挪到桌边挡住。
梁翠薇关好窗回头,不明所以地看着他:“一根木头似的站在这干什么呢?去换鞋呀,你爸等着呢。”
梁晏成脑海里一片混乱,急中生智扯了扯衣服,淡定道:“妈,你先下去,我换一身衣服就来。”
梁翠薇上下打量他的短袖短裤,站在她旁边是有点掉价,吩咐道:“换上在香江给你买的那套休闲装,今晚范叔叔一家也在。”
陈建邦和范从礼的关系平平,两人的老婆却互别苗头已久。两位女士只要碰头,免不了从老公比到自家孩子。
梁晏成的额头隐隐作痛,只盼着顺利度过眼前这关,胡乱点头应下。梁翠薇把门一关,他立即抓起书塞抽屉里。过去拉上窗帘,对面阳台不见冯乐言的身影。目光转移到乌云密布的天空,恍然地拍了下额头。真是傻了,这个时间她怎么可能还在练习。
……
周五清晨六点,天色灰蒙一片。静谧的校园里,操场上已响起利落有劲的踏步声。今天国旗队正式选拔职位,廖老师和两位正副队长站在跑道边,仔细观察新队员的动作。
冯乐言手握指挥刀,昂首挺胸地踢正步走到三人面前立定。拔刀、撇刀、立刀、托刀、举刀、刀入鞘,六个动作一气呵成,顺利完成军刀礼。
廖老师眼里带着满意,和另外两个学生交换一个眼神,低头在表格上打勾。
冯乐言拼命压抑上扬的嘴角,神色庄严地转身,踢着正步退场。直到天色大亮,教学楼传出朗朗读书声。操场这边的选拔才进到尾声,廖老师捧着名单宣读:“升旗手:高一(2)班……长刀手:高一(1)班冯乐言!”
冯乐言终于不用绷着脸,咧开嘴笑得一脸灿烂。
早读结束后,梁晏成眼角余光一直留意门口,瞥见熟悉的帆布鞋,立马扭头看去。对上一张沉郁的脸蛋,心跟着往下坠,犹豫道:“你——”
蔡永佳脸上浮现担忧,张了张嘴。
冯乐言恶作剧成功,眼里闪过狡黠,洋洋得意地抢道:“我选上长刀手啦!”
蔡永佳瞬间塌下腰,松了一大口气说:“嗨,差点被你骗过去。”
梁晏成嘴角噙着笑意,看着她高翘的马尾一晃一晃,轻轻拽了下,嘟囔:“让你骗我们。”
冯乐言满脸嘚瑟,拿起勺子问:“我刚才的演技怎么样?”
梁晏成目光定在红肿的虎口,捧场地鼓掌:“很好,今年万千星辉颁奖典礼的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属。”
冯乐言急急咽下一口粥,谦虚道:“这个奖就过了啊。”
彭家豪看着这群一心向学的老友,满脸嫌弃:“明天就放假了,你们聊点学校外的事行不?”
“除非明天地球爆炸,要不然我这个国庆过不好了。”蔡永佳恹恹地趴在桌上,哀嚎:“世界上为什么会有月考这东西!平时小测、周测还不够,还要再来个月考,非得逼疯我才行!”
国庆后就得月考这件事,简直闻者落泪。
沈远乔假惺惺地抹了下眼角,带着哭腔说:“这种考试密度,根本就是违反人道主义。”
梁晏成瞥了眼门口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你刚在看什么?”
沈远乔摸不着头脑,憨憨道:“在骂学校呢,你别打岔。”
梁晏成递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随即低下头转回去。
沈远乔这才发现他们一个个正襟危坐,后脑勺一凉,装作镇定地翻开书本。
徐有志站在他身后,笑眯眯道:“我也不爱考试,监考挺无聊的。”
在一众诧异的眼神下,他施施然地走向讲台拿起落下的书本离开。
冯乐言愣了愣,盖上饭盒说:“徐老师他说的是真心话吗?”
蔡永佳想想考场上的监考老师,点着头说:“应该是,他们只能坐在那,要不就走两下,是挺无聊的。”
这时铃声响起,冯乐言歪头看向贴在桌洞边沿的课表,嘀咕:“第一节 上什么课啊?”
“地理。”
冯乐言勾起唇角,乐道:“真有意思,怎么就这么巧呢,地理老师叫竞成。”
蔡永佳翻开地理书,笑道:“要不是两个老师不同姓,我会怀疑他们是兄弟。居然和班主任的名字组成‘有志者事竟成’。”
地理课上,矮圆的男老师侃侃而谈:“国庆节去海边玩的女同学留心听啊!如果有男生半夜约你出去吹吹海风,不要信。他就是想和你谈恋爱,因为半夜吹的是陆风。”
此话一出,班上哄堂大笑。
冯乐言早起的困意顿时退散,“咔咔”笑开怀。
——
国庆节倒是真有人结伴玩水,敞开的行李箱占据房间仅余的空地。冯欣愉到处搜罗用得上的东西放进去,忽然捂住腮帮子呻吟一声,她的智齿又发炎了。
冯乐言靠在床边翻阅她带回家的专业书籍,劝道:“你牙龈都肿了,去海边也吃不了好东西。干脆留在家里,等消肿了去拔牙。”
冯欣愉‘哼’一声,顶着微肿的左脸颊嘴硬道:“我只是上火,拔牙这件事你不要再提。”
冯乐言的眼珠子往左移,瞥见行李箱里的泳衣,酸道:“你直接在学校和同学一起出发不行嘛,去海边买新的泳衣也行呐。”非得回来一趟拿泳衣,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馋人。
冯欣愉脸上闪过羞涩,埋头压平行李说:“拿泳衣是次要,我主要是拿防水防晒霜。”
冯乐言没有察觉她的异样,专注在眼前的书本,不解道:“姐,你去旅游还带书回来干吗?”
冯欣愉节后有个证要考,侧身压实行李箱扣上锁,狡辩:“我只是去玩五天,回来要看的。”
冯国兴捧着瓣西瓜走到门口,警惕道:“去海边除了你们宿舍的,有没有男的?”
“那那肯定有啊!”冯欣愉气虚地埋下头,解释:“有两个舍友的男朋友一起去,充当保镖。”
她说的也有道理,冯国兴依然不放心:“你们在外头小心点,晚上有人敲门千万别开门。别和男的喝酒,遇到抽烟的立刻远离。现在有种迷魂药,朝脸上吹一吹就能把人迷昏。”
“知道啦,老窦!”冯欣愉用劲提起行李箱,急冲冲地往外走,说:“我现在要去车站了,你别挡路。”
冯国兴侧身让开,说:“我送你去车站吧。”
“别别别!我都这么大了!”冯欣愉忙不迭地推着行李箱出门。
大门“哐啷”一声响,冯国兴扭头看向横躺在床上的小女儿,说:“妹猪,出来吃西瓜。”
“哟,有西瓜吃!”冯乐言放下书,快步跑出去。
潘庆容看了眼挂钟,冲冯国兴说:“铺地板的师傅该来了吧,你过去浅月湾盯着点。”
冯国兴是忙中偷闲回来送西瓜,扔掉瓜皮再拿起一瓣,说:“上吊也得歇口气,我等会再去。”
冯乐言还没去过浅月湾小区,抬起糊了圈西瓜汁的脸蛋说:“爸,我和你去看看。”
潘庆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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