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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》70-75(第5/15页)
去,朝院子里打招呼:“太婆、姨婆。”
程靖珊坐在石桌旁,放下茶杯笑意盈盈道:“晏成,你身后是哪家的小孩啊?”
“是张凤英的女儿!”冯乐言往旁边跨一步,看着她白皙清亮的脸蛋,笑嘻嘻道:“阿姨,你可能不知道张凤英是谁——”
“翠薇和我提过,你家是在后面巷子吧。”程靖珊半掩着嘴笑道:“我和你阿嫲一个年纪,跟着晏成叫我姨婆吧。”
冯乐言只在她眼角看见几道细纹,震惊地嘴巴微张:“阿姨你太漂亮了,我不敢叫老了。”
程靖珊抬手压压嘴角:“呵呵,你这嘴巴真甜。”
靠坐在藤椅里的老太太双眼浑浊,眯起眼睛打量冯乐言一会,问道:“这是哪张牌啊?”
梁晏成忍着脸上热意,拉住老人家瘦骨嶙峋的手大声说:“太婆,她是我的朋友,不是你的那些牌!”
梁翠薇捧着果盘从屋里出来,瞧见冯乐言也在,笑道:“我外婆脑子有点糊涂,耳朵也听不清。她以前最爱打麻将,就给我们起了绰号。”
老太太睁着眼睛努力看清脸,认出梁晏成后念叨:“你是三筒,八万去哪了?”
梁晏成在冯乐言愣神中解释:“八万是我爸,我妈是幺鸡。”
梁翠薇给老太太戴上围兜,递过一瓣橙子,哄道:“八万还没下班,你再等会就能见到他。”
“不爱吃橙子,冰嘴。”老太太一脸嫌弃地推开:“六条切的水果有蒜味,白板做饭才好吃。”
绰号六条的程靖珊诉苦:“哎哟,我就那么一次拿错刀,你记到现在。真不知道脑子糊涂的人是谁。”
“真是老小孩。”梁翠薇失笑,橙子放回去,说:“那我带你去茶楼喝下午茶,听唱曲?”
老太太撇嘴:“没意思,都是些小年轻在听。”
程靖珊闻言差点失手丢了橙子,老太太口中的小年轻也都60多岁了。
冯乐言听得有趣,凑到老太太耳边说:“太婆,我走啦!”
“我送你!”梁晏成急忙跟上。
老太太在后面扬声说:“二筒,你记得下回给我带白糖糕!”
梁晏成脚下一个趔趄,连忙回身关门隔绝院子里的目光。摸摸鼻子,讪笑道:“太婆应该是看错人了,你别介意。”
冯乐言没放心上,笑道:“你太婆挺好玩的,那么多人的绰号都能记住,才认错一个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亲戚里没有人叫二筒这个绰号,梁晏成垂眸盯着地上含糊点头。
院子里的梁翠薇稀奇道:“外婆你平日不会随便给人起绰号,今天只见了乐言一面,怎么会叫她二筒呢?”
可惜老太太只一味呢喃:“白糖糕,白糖糕。”
——
冯乐言踏进客厅顺手在茶几上拿了个苹果,潘庆容连忙夺回来,说:“这个不能吃。”
“啊?桌上的苹果不都一样吗?”
“这个我得拿去拜魁星,”潘庆容把精挑细选的苹果放回去,朝袋子怒了怒嘴:“你吃这些。”
一会儿,冯乐言洗干净苹果从厨房出来,坐沙发上啃了一口才问:“阿嫲,你不是只拜天后娘娘吗?这个魁星又是哪路神仙?”
“魁星专门保佑你们这些学生,”潘庆容一边清点供品,一边说:“明年妹头就要高考了,过两天乞巧节,我去拜拜魁星公,祈求祂保佑妹头考试顺利。”
每年乞巧节都是在暑假,冯乐言想想明年再拜就来不及了。咽下苹果,毫不犹豫道:“阿嫲,我和你一起去拜魁星,也保佑我初二考进前百名。”
骊珠湖附近有座文昌塔,里面供奉着魁星像。农历七月七这天,塔门开启迎接香火。
潘庆容摆好供品,朝魁星像拜三拜,嘴里念叨:“保佑我家妹头高考顺利,妹猪考进前百名。”
冯乐言欲语又止,等她插上香才忐忑道:“阿嫲,大把人叫妹头、妹猪,魁星会不会找错人啊?”
潘庆容一滞,拍了拍大腿说:“有道理!”重新拿起三支香点燃,朝魁星像拜拜,念叨:“祈求保佑我潘庆容的大孙女冯欣愉……”
冯乐言耳朵竖起来,悄摸摊开手掌看着上面的数字,在一旁低声补充:“冯欣愉的身份证号是44010……”
后面排队轮候的大妈听得一愣一愣,连忙问旁边的老头:“小嘉的身份证号是多少?”
老头摇着大葵扇扇风,嘟囔:“我自己身份证号都不记得,你朝我问小嘉的?”
“两边肩膀顶着颗球就出门!”大妈没好气地哼道:“你在这守着,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小嘉她妈!”
冯乐言和潘庆容拜完魁星后往家走,路上经过庙会更加热闹。
边上老婆婆脚边摆了个小箩筐,上面摆满含苞待放的白兰花,不断朝过路人招呼:“香香的白兰花嘞,买一串吧。”
潘庆容放下篮筐挑了两朵,用别针串起戴在冯乐言胸前,笑道:“今天是女儿节,给你买花戴。”
冯乐言捻起两朵别在她胸前,促狭道:“阿嫲,你今天也要做香香的女生。”
潘庆容捏捏她鼻尖,满脸笑意嗔道:“你卖起乖来啊,神仙都受不了。”
冯乐言笑嘻嘻道:“不用麻烦其他神仙,我只想魁星听见我的愿望。”
“你连身份证号都报上了,指定不会找错家门。”
……
可开学才一阵子,冯乐言看着那颗绊倒她车子的狗屎,不敢置信道:“我明明拜过魁星,初二开始没几天就倒在路上了?”
梁晏成连忙扶起她,紧张地上下打量道:“你摔到哪了?”
“应该是磕到膝盖了。”冯乐言龇牙咧嘴地撸起裤腿,膝盖上除了几道伤口,暂时还没出现淤青,盯着那坨白色狗屎,絮絮叨叨:“这狗屎怎么这么硬啊,车轮碾过都不散的。到底是什么狗,拉的屎能这么硬!”
梁晏成看了眼风干的狗屎,死死抑制冲出喉咙的笑意,正色道:“应该是在这晒硬了。”
“哇,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!”冯乐言放下裤腿,捡起自行车神奇道:“我居然硬生生被一坨狗屎绊倒,你刚看见了吗?车轮‘咔’一下就歪了,然后我的车就这么倒了,这狗屎比石头还硬啊!”
梁晏成双肩抖动,别过脸说:“你的腿还能骑车吗?”
“慢慢骑呗。”冯乐言扭了扭脚感觉膝盖不是很疼,瞥见他在偷笑,后知后觉地羞耻涌上脸:
“你要是敢让其他人知道我被狗屎绊倒,我们就绝交!”
梁晏成笑得直喘气:“哈哈哈,我答应你,绝对不会说出去。”
“哼!你最好是!”冯乐言瞪他一眼,龇了龇牙跨上车骑走。回到班上,温老师正坐在讲台后收钱。
沈远乔一脸苦色:“高温和低温不愧是——”
冯乐言连忙打断他的话:“你低着头说。”
众所周知,早读课说悄悄话的技巧就是低头装读书。
沈远乔看着书本抱怨:“高温和低温不愧是夫妻,两人都让我们订报纸。八科作业本来就多,现在还加上数学报和英语报,我晚上十点都睡不了。”
沈楚君毫不留情地戳穿他:“那是因为你写一会又弄其他的。”
沈远乔理直气壮地反驳她:“能三个小时坐着不动,只有和尚打坐!”
梁晏成淡淡提醒:“你又抬起头了。”
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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