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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》65-70(第7/15页)
陈建邦举起手投降:“我不转了,你把遥控器拿出来吧。”
“鬼才信你!”
梁晏成关上房门转身倒在床上,他也觉得自己疯了。刚才居然想他要是近视,就能戴眼镜出现在冯乐言面前。要保住友谊也不用这么大牺牲吧, 思及此不自觉地点了点头,他要做回正常人。
“笃笃!”房门被敲响, 梁翠薇在外面扬声说:“仔啊, 乐言来找你, 在小客厅等着!”
“等下!等下!”梁晏成猛地翻身坐起, 着急忙慌地抓抓蹭乱的头发, 再拽平整衣服才满意地拧开房门出去。
冯乐言奉阿嫲之命来送腊肉, 顺便有两道题找他帮忙解解。坐在圆茶几边上听见脚步声, 仰起脸随意瞥他一眼, 推过练习册说:“你做完地理作业了吗?我总是搞混山谷线和山脊线。”
梁晏成眼里闪过失望,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才停留半秒。
他垂眸看了眼她指的地方,是关于山谷线的选择题,说:“你记住口诀‘凸高为谷,凸低为脊。’A这个选项它的数字是往下增——”说着无意间抬眸,对上冯乐言亮晶晶的双眼, 慌道:“你看我做什么,看题啊。”
“你脸好红啊,是发烧了吗?”冯乐言说着抬手朝他额头摸去。
梁晏成晃了下身体站起来,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是热的,我去调大风扇。”
冯乐言等他回来讲解完四个选项,点着头又抽出张草稿纸,笑嘻嘻道:“给你看看,我画的显微镜怎么样?”
梁晏成瞄了眼草稿纸,上面不但画了显微镜,而且每个部件都写上了名称,敢情这人不是来虚心求解的,而是来炫耀她的显微镜。
冯乐言假惺惺地开口:“我刚默写完这些就被阿嫲催着来,还没来得及检查呢。”
梁晏成作势翻开书,说:“那我帮你对对答案吧。”
“不用啦,我回家自己对就行了。”万一被他揪出错误,岂不是丢脸了。冯乐言拿起草稿纸快速夹回书里,一把抱起扭头就走。
梁晏成连忙冲进浴室,掬了把冷水狠狠泼脸上,懊恼地呢喃:“真是疯了,到底在脸红什么啊!”
翌日,冯乐言背着书包经过他身边,一声‘哈秋’吓得她跳开一米远,护住口鼻说:“你打喷嚏别对着人,我可不想带病上考场。”
梁晏成瞪了她一眼,他要是真得了感冒,也是因为她害的!昨晚梦里全是冯乐言的脸,害得他惊醒几次。
冯乐言贴着沈远乔桌边闪进自己的座位,扭头和面无表情的同桌打招呼:“沈楚君,早上好啊!”
沈楚君‘嗯’了声,眼睛盯着书本继续低声早读。
冯乐言扫了眼她的桌面,笔袋永远距离桌边一厘米,摆在右上角。草稿纸在左手边,上面的的字迹整齐划一。每个东西都必须有专属的位置,这种一板一眼的习惯有些可爱。
温老师走进嘈杂的课堂,看着几个还在打闹的学生,皮笑肉不笑地开口:“对不起啊,是老师来的不是时候,打扰到你们聊天了。”
全班静默一瞬,很快又被更响亮的朗读声覆盖。
前面同学壮烈牺牲,冯乐言死死咬住下唇防止笑声泄出,趁温老师没发现她,急忙掏出英语书跟上朗读声。
一会儿,英语老师踩着铃声来上早读。
沈远乔在后面小声播报:“高温和低温交接完毕,课室目前处于低温状态。”
“噗!”冯乐言“噗”一声笑出来,连忙抿紧唇投入到课文里,认真念书。课间溜达到14班门前嚎一嗓子:“蔡永佳,走了喂!”
“来了!”蔡永佳连忙盖上饭盒跑出去,和她并肩往厕所走,抱怨道:“你们班的班主任好邋遢哦,经常经过我们班的花池都往里吐痰。”
“啊?”冯乐言诧异地张圆嘴巴:“你们班的班主任也经常跑去我们班花池吐痰。”
蔡永佳愣在原地,完全摸不着头脑:“他们互相吐痰是因为什么?!”
冯乐言也百思不得其解,从厕所一路琢磨到课室。
梁晏成忽然揪了揪她衣摆,睁着双清澈的眼睛问:“helper是什么意思来着,我一时想不起来。”
冯乐言先把老师之间的恩怨放一边,给他提示:“给你提供帮助的人叫什么?”
“帮助我的人……”梁晏成不断在嘴里品咂这句话,灵光一现,得意道:“恩人!helper是‘恩人’的意思吧!”
冯乐言:“……”
他的同桌搬出大部头,叹道:“大哥,你还是查词典吧。”
“词典对你更有帮助。”冯乐言扯起嘴角笑道,后退两步坐回位置。寻思沈远乔和过路的狗都能聊两句,扭头问:“哎,你知道高温和14班班主任的事吗?”
“这个你就问对人了。”沈远乔一脸耐人寻味,抬手往窗外一指:“话说从前——”
冯乐言打断他的话,两手作揖:“长话短说吧,沈大师。”
“诶,我一肚子话呢。”沈远乔遗憾一叹,正色道:“听说当年高温和曹老师同时追低温,高温趁曹老师回老家过年的时候经常约低温出去逛街。结果你也看到了,低温嫁给了高温。”
冯乐言呐呐地总结:“所以曹老师和高温不对付?”
沈远乔打了个响指:“你答对了!”
梁晏成听得耳朵一阵‘嗡嗡’声,抓起大部头抛回给同桌,冲沈远乔笑道:“明天体育课一起打篮球?”
既然阻止不了冯乐言,那就把竞争对手拉拢到他这边来!
“好啊,再叫上几个人玩斗牛。”
体育课跑完两圈后自由活动,冯乐言摸摸干涩的喉咙,抬脚往小超市走去。一会儿,嘴里叼着根棒棒糖,兜揣火腿肠出来。
经过山长楼前瞥了眼湖心亭,似乎从这里抄近道更快回到操场。脚尖一转,慢悠悠地踏上小桥。
还没走到湖中央的亭子,忽然蹿出一只黄毛尖嘴狗,绷直前爪不停地朝她吠:“汪汪汪!”
原来是长居校内的阿黄,冯乐言往前挪一步,讨好道:“阿黄,我不是有心打扰你睡觉的。你别叫了,我这就走。”
大黄狗看着她靠近亭子,垂下头发出低吼:“嗷呜!”
“亭子这么大,我只是路过都不行吗!”冯乐言听得一阵气恼,她今天非要从这亭子过,叉腰骂道:“你也太霸道了!赶紧给我让开!”
“汪汪汪!”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吧。
冯乐言忍着肉疼摸出火腿肠,咬开包装忍不住先啃一口,小心地朝阿黄递过去,轻声诱哄:“嘬嘬嘬,吃完这个就给我让路哦!”
阿黄不为所动,甚至往前一步朝她龇牙低吼:“嗷!”
“喂喂喂!先冷静!”冯乐言忙不迭地后退。
阿黄却穷追不舍:“汪汪汪!”
冯乐言撒腿退回岸上,气得朝又躺回亭子的阿黄嚷嚷:“骂人这么凶,活该你找不到老婆,一只狗待在这睡觉!”
“汪汪汪!”
“啊!我不是骂你!”冯乐言急忙捂住嘴,一边小声骂它,一边往操场走。
——
傍晚,冯欣愉回家听见她在骂阿黄,失笑道:“你是不是一个人走进湖心亭了?”
“对啊,我寻思抄近道回操场。”冯乐言注意到她的说辞,追问:“一个人不给过?”
“哈哈哈!阿黄数学很厉害的,从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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