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哇叽文学网www.wajiwxw.com提供的《跟着爸妈奔小康[九零]》50-55(第11/14页)
要看的。”
“是是是!我明天就去找你。”冯乐言暗暗嘀咕:小气鬼真是难哄。
第二天,梁晏成在客厅听见她的声音,顿时松了一口气,这人放他飞机的次数多不胜数,实在是怕她又忘了。跳过躺在地上的番薯,连忙跑去给人开门。
冯乐言进门就瞧见圆滚滚的番薯,正要伸手摸摸它。番薯一个鲤鱼打挺,迅疾地跃上大摆钟上,一屁股坐下,琥珀色的眼珠子随意扫过她。
冯乐言恼道:“当初是我给你挡雨的,你却碰都不给我碰一下!”
“哎,它就是这样。”梁晏成招呼她坐下,捧起一本厚相册放她腿上,说:“照片都在这,你慢慢看。”
“这么多!”冯乐言双腿感受到份量,原本只是来应付差事,翻开相册后渐渐看得入迷。
梁翠薇回家看见两人各坐一角,走近发现冯乐言在看照片,笑道:“原来晏成昨晚翻箱倒柜找出这些相册,是给乐言看呀。”
冯乐言刚好在夹缝抽出藏在下面的照片,照片里的小孩穿了条粉裙子,惊讶道:“这个是梁晏成吗?”
“不是!”梁晏成心里警铃大作,跳起来就想抢走照片。
梁翠薇抢先拿到手,乐道:“这是他刚一岁的时候拍的,后来也因为这条裙子,他在幼儿园闹了笑话呢!”
梁晏成脸色爆红:“妈!你别说!”
冯乐言追问:“阿姨,是什么笑话啊?”
儿子脸色红得能滴血,梁翠薇见好就收不再逗他,笑道:“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冯乐言压根不信,扭头望向梁晏成。
梁晏成瞪眼:“我不会说的,你死了这条心!”
他小时候一直以为蓝色是男生,粉色是女生。当幼儿园老师给他发了个粉色的本子,他急得脱下裤子,哭着和老师解释他是个男孩子。
碍于梁翠薇在场,冯乐言咽下威胁他的话,合上相册说:“我该回家煮饭了,阿姨拜拜。”
梁翠薇热络道:“我这里还有很多晏成穿裙子的照片,下次再来看啊!”
冯乐言诧异地回头,看不出梁晏成小时候这么爱穿裙子。
梁晏成羞恼:“妈!你答应过我不拿出来的!”
梁翠薇半掩着嘴笑道:“乐言都看过你穿汉服的样子,再看更多的也一样啦。”
冯乐言害怕继续待下去会被灭口,连忙疾步离开。回到家,张凤英已经在择菜。一屁股坐她旁边,笑嘻嘻地开口:“妈,你今天怎么不睡多会?”
“热醒了就睡不着,干脆起来做饭。”张凤英抬手替她抹掉脑门上的汗,嗔怪道:“又跑去哪玩,热出一身汗也不知道擦擦。”
“只是去隔壁找梁晏成,刚跑回来热着了呗。”冯乐言扯扯身上的衣服扇风。
张凤英挑眉:“你和隔壁那小孩玩得很好?”
“不止他一个啦,我和蔡永佳、杨思甜、彭家豪……”
“停停停,”张凤英听不下去,拿起篮子塞给她说:“去洗菜吧。”
冯国兴直到厨房传出饭菜香才起床,睡眼惺忪地开口:“天热没什么胃口。”
潘庆容给他舀一碗汤,说:“没胃口也得吃,等会去码头扛一晚上货,小心晕在那。”
张凤英附和:“要不就带饭过去,等你晕了再吃。”
冯国兴:“……”
夫妻俩踏着夜色赶去码头,张凤英才顶开卷闸门。
隔壁老板一脸讪笑地走出来,吱唔道:“张老板,你家生意兴隆,有没有想过扩大店面?”
张凤英眼里闪过诧异,码头经过大半年的无声厮杀,林系一派的老大换成林潮盛的疏堂大哥。
雷顺耳这边趁机抢走他们不少生意,隔壁老板应该也损失惨重。心里百般思绪,脸上淡然地开口:“如果是你家的档口,我得考虑考虑。”
“哎!是得想想。”隔壁老板悻悻地退回店里。
冯国兴回来听她说起隔壁,不屑地撇嘴:“他当初做人不厚道,现在倒想让我们当冤大头接手他的烂摊子?”
周有为‘呸’了声:“他还挤兑我们生意,偷偷和芳姨说我们的海鲜不新鲜。”
“还有这事?!”冯国兴惊讶,起身就想找人吵架。
张凤英喝住他,沉声道:“是我让有为瞒着你的,找他吵架有什么用,还不如多送两趟货。”
“算了,反正大事我也做不了主。”冯国兴抓起车钥匙,喊上周有为去挑货。
白天两人开车回双井巷,他还是忍不住问:“你对隔壁的档口什么想法?”
“能有什么想法,能做就接手,不能做就推了。”张凤英施施然地回他,瞧见婵姐一脸喜气地从小洋口出来,打开车窗扬声道:“婵姐,一大早就去买菜啊?”
婵姐拎着行李袋,眉开眼笑地回道:“我去接女儿!她考上省城的高中,让她来玩几天!”
“哎哟,真是恭喜!”张凤英高声祝贺,随即想起自己的外甥女张嘉雯今年高考,说:“不知道嘉雯考得怎么样?家里也没人来个电话。”
冯国兴阴阳怪气道:“你打回去呗,指望你家里人想起你,除非你发达。”
张凤英抿唇,她倒是希望娘家日子蒸蒸日上,起码不会惦记她的钱包。
小洋楼这边,梁翠薇索性给婵姐放大假,让她安心带女儿去玩。坐在梳妆镜前叮嘱陈建邦:“我今晚迟点回家,晚饭就交给你了。别忘了把地拖了,还有窗帘也要拆下来洗。这个月的零花钱,我打算给你涨点。”
陈建邦看着电视一直在装聋作哑,闻言立刻问:“真给我加钱?”
梁翠薇擦好脸,冷笑一声回头:“假的,我只是试探一下你有没有听见。”
陈建邦:“……”
梁晏成得知今晚的晚餐是他爸掌勺,苦着脸说:“要不我们吃泡面吧。”
陈建邦气结:“我做的有这么难吃吗?”
梁晏成嘟囔:“反正番薯都不吃。”
陈建邦默默走去花瓶那,打算给他先尝尝藤条焖猪肉这道菜。鸡毛掸子抽得太急,尾端扫歪瓶口。花瓶晃了晃,‘嘭啷’一声碎满地。
梁晏成幸灾乐祸地低呼:“爸爸!你打烂妈妈的花瓶!”
“嘘!别那么大声!”即使梁翠薇已经出门,陈建邦也害怕隔墙有耳,慌忙中瞥了眼在大摆钟上睡觉的番薯,和梁晏成商量:“儿子,我们一致口供说是番薯顽皮推倒的。只要瞒过你妈,我给你涨零花钱。”
“真的?”
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陈建邦咬牙掏出十块钱递给他。
梁晏成收下钱,昧着良心看了眼番薯。
梁翠薇傍晚回家花瓶的位置空了,不等她询问。父子俩齐齐指向番薯,她狐疑道:“平时番薯不会碰花瓶,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呢。”
陈建邦稀松平常地开口:“猫都是这样,你不让干的事专门对着干。”
梁翠薇看着睡成一团的番薯嘀咕:“是嘛?”
陈建邦心里捏了把汗,连忙说:“先吃饭吧,为了等你回来都热两回了。”
梁翠薇吩咐他:“等会去拿个新花瓶出来。”
陈建邦连连点头,幸好蒙混过关。
翌日,梁翠薇在楼上听见一声惊呼,连忙跑下楼问:“你不是去上班吗?在这叫什么?”
陈建邦抬起左脚,指着皮鞋说:“番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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